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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豪娱乐平台:湖贝观察③|从个人回忆到集体想

  我一定到过此地,

  何时,何因,却不知详。

  只记得门外芳草依依,

  阵阵甜香,

  围绕岸边的闪光,

  海的叹息。

  往昔你曾属于我

  只不知距今已有多久。

  但刚才你的飞燕穿梭,

  蓦地回首, 纱幕落了!

  ——这一切我早就见过。

  莫非真有过此情此景?

  时间的飞旋会不会再一次恢复我们的生活与爱情,

  超越了死,

  日日夜夜再给我们一次欢欣?

  --《顿悟》,但丁·加百利·罗塞蒂

  我引用这首诗做开篇有两个目的:首先,这首诗非常清晰地表达了具体的空间对人类情感记忆的唤起具有无可怀疑的价值。其次,它也同时提出一个问题,私人的想象如何能成为公共性的认同问题。在这两个方面,文学想象都对我们当下谈论的有关湖贝之争具有启发性。

  作为一个生动的例子,《顿悟》这首诗,行文上值得我们探讨的恰好与回忆和想象的转换有关。这样使用空间符号的方式,可以带给读者极有冲击力的感受。它不再让空间外在于我们,相反,让空间属于我们和让我们属于空间。注意,在这个文字游戏里,对被描述的空间是否在物权上与我们相关没有半点暗示。换句话说,这首诗中蕴含的诗意逻辑,是一对相爱的人的记忆和想象,让一个地方变得亲切和有意义。而不是他们拥有所有权才值得回忆。

  类似例子在中国文学史上比比皆是,甚至不一定非是爱人或认识的人,只要是有相同追求和梦想的人曾在同一个空间出现,都会让我们联想到这个地点对自己的重要性。这时我们会说,这个空间的精神象征性已变成了他人生的路标。

  比如李白的《登黄鹤楼》就可做如是解,诗中驾鹤西去的“故人”究竟是成仙的费祎,还是前辈诗人王之涣,其实都没什么关系,我们通过这首诗知道了李白本人的抱负和宏愿。中国的咏物诗源远流长,对空间意象文化象征性的创造和使用,几乎成为我们中国人的第二天性。

  比如我们一说“长亭”,马上产生送别的离愁。一说“蜀道”,立即联想到人生之畏途。在这个时刻,我们就会说“长亭”和“蜀道”,这个词经由个人的文学想象进入了公共阅读,最终变成了中国人或华语圈的“公共想象”。

  从文学到生活现实的路,是始终向我们敞开的可能性世界。否则文学和艺术就没有保留的价值。我一向认为,文学为我们创造的是一种生命感受,这种感受指引我们接受某种规范,让我们注意这个而不是那个,按这个方式而不是那个方式行动。换句话说,在小说和诗歌的想象中,创造人的生存方式,完全有机会也有可能在现实的空间中重现和实践。在有些时候和在有些人身上,这种冲动简直就像一种宿命,是“我应该那样而不是只好这样”的道德起源。这就是为何在《顿悟》的结尾,诗人兼画家向我们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莫非真有过此情此景?

  时间的飞旋会不会再一次恢复我们的生活与爱情,

  超越了死,

  日日夜夜再给我们一次欢欣

  湖贝古村

  湖贝古村的想象

  有人很早就注意到湖贝古村五百年前第一批移民的生命,依然飞旋在今天从全中国来打工的新移民身上,并就城市更新中如何保护湖贝古村前景提出非常详细的建议。廖虹雷先生在2012年曾上书给当时的罗湖区委书记,建议不要拆掉湖贝古村,而是整体保留现在的建筑与生活格局。他呼吁把东门步行街延伸至湖贝古村,将这条著名的“全国十大步行街”注入民俗文化,再现岭南风情,吸引海内外游客。

  为此,他想象了一个根据广东传统设计的东门商业步行街的“开墟”仪式。“让步行街商铺的各行业领军人物,轮流在每月农历初一十五两日的早上十时,敲响东门古钟,固定‘开墟’仪式。敲钟响过,纸炮齐发,鼓乐齐鸣,舞龙、舞狮、舞麒麟、舞鱼灯齐动,然后分头进各街巷舞一圈,一年做‘开墟’表演12或24次,坚持下去,相信商圈定能提升文化含量,游人定能记住这座独特的岭南老镇。”这分明像是岭南的嘉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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