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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豪娱乐平台:湖贝观察③|从个人回忆到集体想(2)

  他还对利用湖贝古村的街道和旧宅提出三个建议:

  第一是建成民俗工艺小街:引导市内外民间工艺师,在前店后厂加工销售客家凉帽、渔民铜鼓笠、香云纱、编织、绣包、剪纸、面人、布画、指画、铁画、碟画、糖画、草秆画、大理石雕画等。

  其次,设立民间小吃小街:使湖贝村弯弯曲曲的小巷巧立当地或外地民间小吃屋,让游人品尝和选购深圳的糍粑、糖环、角仔、松糕、喜粄、云片糕、鸡屎藤粄、萝卜粄、马拉糕、圆笼粄、裹蒸粽、炸虾饼、拗饼、米米呈、糖环、炸角仔、老婆饼、猪油糕、企炉饼等,结合外地的酸辣粉、萝卜猪红汤、担仔面、烤玉米、土炉爆米花、鱼丸串、牛腩串、鱿鱼串之类小吃,有计划汇集粤、川、浙、鲁、徽、湘、京、沪和东北及西南菜色餐馆,组成风味食街。

  最后,设立民俗文化表演街,鼓励有民间表演绝活的艺人入住一条街,皮影、木偶、粤曲、山歌、咸水歌、盲佬歌、大鹏歌、潮剧、京戏、广东音乐、室内轻音乐等艺术在小街定时表演,或培训,或录制CD,像罗湖口岸粤曲社一样遍布表演街。规划不同地点,表演古代练武、摔跤、耍刀、睡钉、咬碎玻璃等硬功。每天定时由麒麟舞、狮子舞、龙舞、南澳草龙舞、沙头角渔灯舞、水上渔民迎亲舞和秧歌舞等在文化广场或商圈步行街交替表演。

  在这幅想象的图景中,他心目中的湖贝古村,完全不是被官方描述为脏乱差的“城市毒瘤”的棚户区。而是充满生机——尤其是让草根阶层看到生存机遇的街道生活。廖虹雷出生在深圳宝安县,太太就是东门人。上世纪80-90年代,他本人甚至还做过罗湖区的宣传部副部长。他和太太在东门附近生活了近20年。退休后,他写了许多关于深圳民间风俗的专著。所以他的建议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有着结实的民族志式的田野调查支撑。

  民间立场的“公共想象”

  在2016年“湖贝120计划”发起的这场抵制行动中,我们看到了另一位和廖虹雷先生持相同观点的人,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阮仪三先生。在七月流火的天气里,他把湖贝村里里外外看了个够。然后他发表了自己的见解:“湖贝村重要的价值在于它留存了我们历史的记忆。在这么一个现代化的城市中居然保留着那么完整的、生动的、留着浓郁民居风味的古村落,日常生活中流淌着优秀的文化传统。湖贝村有意思,就是因为这种形态被难得地保留了下来。它把传统的形式和人们的风俗习惯、民间文化、和人们的信仰连在一起了。湖贝村是深圳的缩影,这个缩影可以给后辈留下乡愁的重要依据。哪儿来的乡,哪儿来的愁?留下来了,就有乡又有愁,然后可以告诉下一代,把中华民族传统的文化传承下去。”

  湖贝古村,适逢潮汕房客的传统节日,全天有持续的香火,有些房客已经在湖贝生活工作超过了三十年。

  今天当我们从创造一个“公共想象”的角度反省这个问题时,我认为湖贝古村的保护,可以转换出一个新的立场,来理解保护的问题。那就是,谁在侵害公共利益?也就是说,有一件侵害了每一个人的利益的事情正在或将要发生。我们所有卷入“湖贝120计划”的人,一定是认为湖贝的危机并非地震洪水之类的天灾,而是某种“人祸”。这种情景不但被我们感受到,而且有一种紧迫性,让我们希望采取行动避免伤害发生或减低烈度。这是我们对当下情境实实在在的感受,同时也在这个基础上设想和计划下一步的行动。换句话说,这是一个类似“紧急避险”——或者更接近的说法是“正当防卫”的行为。

  何为胜利与失败?在什么角度衡量得与失?这是一个值得反省的问题。

  有趣的是,无论发展商还是罗湖政府,也坚持他们的方案就是保护湖贝古村最佳的方案,而在2017年公示的方案中,依然坚持以古村保护者自居。那么显然,对同一件事,双方看法如此截然不同,这又怎样理解呢?

  2016年7月29日在罗湖区更新局非正式举办了一次座谈会,除了发展商、委托设计公司和村民代表之外,也邀请了“湖贝古村120城市公共计划”的部分发起者和参与者。因为时间所限,会上各方代表坦诚表达了各自对湖贝更新思路的认知和关键的分歧,并没有展开讨论。

  会上“湖贝120”的代表提出最核心的疑问就是:为什么这个最新修改并承诺保护古村的规划方案,最终还是要清除三分之一的古村。我清楚记得,发展商代表直言不讳地表达他对保护的看法:“湖贝古村没有法理上的保护说它们是不可以拆的,甚至连怀月张公祠也算在内都可以拆。”接着,他强调如果古村保护利益大于商业成功,那这个项目对华润就没有意义了。同样,保护面积太多,就没有开发必要了,因为无法盈利。现有专家的所有方案,没有任何一个能保证商业盈利能力,所以不算是有效的方案建议。因此他们才坚持既定的方案。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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